[花怜]芳心为君辞·二

→谢谢这位 @花城 的可劲催更,我的懒癌快被他治好一半了。

→芳心第二章新鲜出炉,比起花怜互动,居然是小鬼闲谈更加打动我?我的写作可能有点问题……

→第二章的话准备试探一下了,第三章差不多可以怀疑一下怜怜的身份了,欣慰


→性转花怜第五章很快出炉,这个坑也被群里的小伙伴催着,我错了,很快就更新了……




→最后,2019,开始填坑吧……





[花怜]芳心为君辞·二

(二)     试探芳心


  晨露葱葱,暖风翁翁。

  

  

  

  芳心独自一人在房中打坐修养,不明的黑色气流闷闷的在身侧游移,芳心面色愈发苍白,眉头也打起死结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芳心猛地一哼,气流顿时凝结消失,一缕猩红从淡色的唇角流出滴落在衣襟上,开出一朵红花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芳心没有睁开眼,嘴里却道,“城主大人,有何吩咐?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芳心的房间比较简洁,除去必要的家具,竟是没什么装饰品,红衣人眼光一转,就将这房间看的清清楚楚,桌椅床铺,柜橱屏架,八样俱全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我鬼市不缺东西,上弦月使也不是小人物。”红衣人从屏风后走出,“怎么房里这么清俭?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芳心没说话,红衣人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你既入我鬼市,自当替我做事,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去处理干净吧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芳心道,“何人?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红衣城主道,“一个吃人的厉鬼,青鬼的手下,不久前从我鬼市逃出去了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芳心颔首,“知道了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按道理说,任务派下来了,芳心也领命了,公务繁忙的城主大人自当离去,可他却没有这个意思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芳心原以为还有没交代的,没想到城主大人再开尊口,说的却是另一件事,“你受伤不轻,我让人送了一样东西,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芳心一愣,又复尔反应过来,想来是之前吐血一幕也被花城看见了,面上不免有些诧异,花城到底何时进来的,他却在刚刚才发觉出来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沉默片刻后,芳心还是低头道谢,面上的银色面具隔开了花城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,黑色的眸子不见半点惊慌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花城似乎想开口说什么,目光却落在芳心的衣襟上,迟迟不曾说话,芳心初来乍到自然也不会提起话题,正在气氛沉闷之际,标准的三声敲门声打破了寂静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引玉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将托盘放在芳心身侧,“此乃愈灵灯,无论神魔妖鬼人,点燃此灯于身侧,皆可以治愈伤势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芳心盯着那盏灯,手指无意识的顺着托盘,垫巾,灯座往上滑动着,最后落在灯芯处的圆球上,微微使用一点力气,白色半球泛起柔和的光来,被这光一照,芳心浑身顿时轻松不少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红衣城主给了一个眼色,引玉知情知趣的退下了,捻着发侧的小辫尾,花城全然一副闭目养神之态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好一会儿,芳心松了手,正正经经的向花城道谢,花城不以为然的把杯子举起来,“你既然替我效力,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城主费心了,芳心自当尽力而为。”芳心拢着手,坐在了城主大人的身侧。“倒是这灯如此珍贵,在下用时定为小心,确保完璧归赵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花城把目光施舍般斜斜瞟了一眼愈灵灯,“我见你对这垫巾的花纹好生有兴趣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疑问句说成陈述句,芳心心中一动,却随口答,“这花纹有些眼熟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黑色的垫巾绣着金色纹路的宝相花纹,宝相花曾在一个古国里很是流行,又称宝仙花,宝玉花,相传它是一种寓有“宝”、“仙”之意的装饰图案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哦?眼熟也对,听闻永安国也曾将其定做皇家花纹。”花城漫不经心的说着,好像真的在闲聊一样,“不过后来又把它作为永安国中人人可用的常见花纹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不知国师可知这是什么花纹?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听得花城的称呼,芳心迟疑了一下,才回答道,“宝相花纹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宝相花纹一般以某种花卉为主体,最常见的是牡丹和莲花,花叶六瓣,每瓣花叶上嵌着形状大小皆不同的其他花叶,花蕊处甚至用半边圆珠多层次的摆放,显得富丽、珍贵,故名“宝相花”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果然认识,不过,芳心可知这花纹的来历?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芳心一声不吭,只是身体暗自紧绷着,花城却好像起了闲聊的心思,同芳心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话题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这宝相花纹曾是永安国前朝——仙乐国的皇室花纹,你也会眼熟?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我曾是芳心国师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也对,听闻永安国主生前曾对仙乐移民极为厚待,也准许民间使用宝相花纹,这纹路也不稀奇了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……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仙乐古国将此定为皇室专用花纹,芳心可知是为何?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富贵珍奇,且花纹精致,极为昂贵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所以永安国流传来的是简单的样式,我这垫巾上的如何?可有宝相花的味道?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精巧,不输仙乐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花城不必在一个来历不明的下属面前闲谈这么多,芳心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,倘若被鬼王发现自己的身份,说不定又是一次恶斗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花城突然停下话题,“芳心国师可曾知仙乐?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这个知,自然不是知道或者了解,而是更加深沉的意义,芳心被这突然一问,也弄得有点懵,但还是斟酌答道,“曾在仙乐待过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妖道芳心血洗鎏金殿,花城不可能不知道,鎏金宴中,手持一剑,杀尽了在场所有的永安皇族的正是他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那么,这个时候提及仙乐意味实在微妙,毕竟,谁都以为是仙乐遗民所为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黄金杯翻,血红如酒,残忍的场面仿佛又在芳心脑海里回放,他无比感激自己的银色面具,隔开一切神识查探,不必直接面对花城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花城突然起身,颇有些急匆匆的离开了,只抛下一句,“既然如此,你好好疗伤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徒留芳心一人坐在那里,实在弄不懂鬼王到底在做什么,心里过了一遍二人的对话,只能感觉鬼王对仙乐过似乎很是在乎,几次三番的提到,除此以外却也没什么重要之事,随而安定下来,默默养伤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鬼市太大了,上弦月使刚被城主定下,鬼市里自然传的沸沸扬扬的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我看见了!真的!”瘦瘦小小的大概比耗子大不了多少的白面鬼不高兴的叫起来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争辩声很快就跟了上来,因为太过平扁而常常在地上被行人踩踏的“大饼”嘟囔道,“谁知道呢,你才多高啊,说不定看走眼了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边上路过的“竹竿”插了一句,“这事我也知道,鬼使大人刚从极乐坊里出来呢……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白面小鬼面上还有一条刀疤,怪异极了,“哼,我在鬼赌坊那里听到的,上次青鬼派来闹事的,又跑了!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竹竿”这下不高兴了,“就你知道,极乐坊里可是咱们那位的地盘,从那听来的,新来的鬼使大人要去抓呢!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这几句话功夫,“大饼”被路过的行人踩了好几脚,抱怨两声后靠了过来,“难怪卖肉的今天特意留了肉,准是想讨好一下吧!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听说新鬼使是个人,怎么可能吃人肉那玩意!”长的像只鸟却生着两个长颈头和六只眼睛的独脚黑鸟落在“竹竿”顶上,惹来竹竿不满的摇动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唉,你们这猜,还不如去瞧瞧?”大鸟毫无自觉的起哄,惹来白面鬼的嘲讽,“那位大人可是在极乐坊住着呢!谁敢去!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大饼”叹口气,又抱怨着离开了,白面鬼被大鸟啄了两下,忙不迭的钻进耗子洞去了,“竹竿”随意摆动两下,实在挣不脱那鸟,也懒得计较,干脆往前走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只片刻,这一角落没了鬼,没一会,有一个憨憨的牛头人同一个小鬼在此闲扯起来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“诶,听说了吧,那个新鬼使……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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